看着她们一把围上去给傅容澈把脉,温青园又急又喜,小小的一只挺着个肚子,扣着小手想上前去瞧瞧又不敢抬脚。
左右,她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斟酌犹豫间,她也只得默默退到后边,静静地候着。
好在傅容澈身强体壮,多年习武坚持至今,也使得他的体质异于常人。
一觉醒来,他的精气神儿显然大好,除却唇瓣干枯泛白些以外,再无旁的不妥。
确定完他的身体状态可以启程回府后,一行人便不再耽搁,火速收拾了东西,就准备下山赶往京中。
小庙外停着的马车,是白羽白日里在山下花了好些银子找人买来的,好在这是京城周边不远处的山脚,平民百姓过得不算太拮据,家中备着的马车也要较他们想象的要好太多。
傅容澈负伤,山下买来的马车又不够宽敞,于是乎,不大的马车里,便只安排坐了温青园、傅容澈、十三娘和若离,剩余的,除了傅容洵旧伤未愈与白津一起坐在前头驾马,另外的便一并在马车边紧紧的跟着。
这荒山离城门并不太远,一行人约莫是在亥时一刻到的府邸。
温青园困得迷糊,心上记挂着傅容澈,硬生生是不敢闭眼入睡,硬撑着到了相府门口,拍了拍脸,精神几分,又继续忙前忙后跟着他们一起扶傅容澈入府。
傅容澈此次受伤不浅,在十三娘的说道下,迫不得已与温青园分了房睡。
男人是不情不愿,失落又挽留,温青园却一心记挂着傅容澈的身子,只要能叫他早些痊愈,莫说是分房睡,她回娘家睡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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