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傻的厉害,在朝堂之上精明是他,在她跟前却傻乎乎的,一点气魄都没有。
“是,我是傻。”
傅容澈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附和着她。
若是不傻,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吊在温青园这一棵树上,若是不傻,他怎么就非温青园不可,若是不傻,他现在就该妻妾成群,莺莺燕燕不知年月。
可是,傻些,又有什么不好?不傻,哪里有福气讨得来这样漂亮傻气还惹人爱的媳妇儿?
……
天边耀眼的亮,一点一点被阴沉的云吞噬干净,温青园待在屋里都能细细感受屋外天气的变化。
年后立春以来,天气总是这般阴晴不定,时阴时雨时凛冽,寒风从初冬吹到立春,一点温和之势都不见。
屋外有风,不留余地地吹过树梢,瑟瑟作响,不出片刻,豆大的雨滴自天边落,说来就来,洪水猛兽般吞噬了整个天地。
雨水洗涤过的天目山,有雾缭绕,整个山间都氤氲迷离起来,这个时候,待在山里最容易迷路。
温青园细细听着耳边,雨打屋檐,清脆有节奏的声响,身后床边,两个小丫头也逐渐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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