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延续,两人之间,谁也不想轻易饶过了谁,不动声色的盛怒、咄咄逼人的质问、便连出口后的固执,都那么相似,融合无误。
温青园插不上嘴,也不打算插嘴。
所以说,她一早便该出去。
他们能吵起来是好事儿,总比他们冷眼寒面,各自偏见,冷嘲热讽的强。
能吵起来,就证明有人动摇了,愿意袒露心中的委屈了,这是事情好转的前兆,说不定,吵着吵着,误会就解开了呢?
傅容洵静静凝着傅容澈眼底的清寒,一个八尺男儿的眼眶,不知不觉中,竟然红了一大半。
似乎,傅容澈的回答,是他从未想过的,或许与他的期望相悖,或许,这个受尽委屈的大男孩,在经久未遇的亲情面前,只是想寻求一丝安慰,一丝能让他感受到温暖的,亲人间的爱护言语。
他努力咬住唇,不让眼中的泪流出,更不愿让那份脆弱被人窥见。
傅容澈起身,一把摁着他的肩,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面上的清冷没了阻挡,径直映射进傅容洵的眼眸。
傅容澈不给傅容洵挣扎的机会,手下施了大力,凉薄的唇,一张一翕,字字珠玑。
“你于记事那年走失,我不知爹娘寻你,不知你仍旧在世,不知他们为寻你付出过多少,却眼睁睁看着阿娘的身子每况愈下。你以为,你那日不下狠手,阿娘又有几年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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