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语玫舌尖一哆嗦，忙点头。

        沉吟间，她用力的抠着衣角，浑身都在颤，怯怯低头下去，老老实实的将先前同温青园说过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内容，无非就是傅吟怎么拐得他，怎么骗的他，又怎么将气发在他身上的。

        傅容洵全程冷着脸，默不作声。

        温青园时不时抬眼看他一回，也只瞧见他眸中明晃晃的红，在眼眶里打着颤儿。

        偶尔流露出来的隐忍与挣扎，不多，却足以证明，他心头的动摇。

        午夜的相府，很静，地处偏僻的寄杺台，更静。

        牡语玫说完，又不安且局促起来。

        她搅着衣角，眼角止不住的泛红，不出半会儿，便听她抽抽搭搭的，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表，表哥，表嫂，我，我都说完了，你们就放我走吧？”

        温青园扶着肚子，幽幽瞥她一眼：“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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