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顺着后门往上,二楼留下守人的那个黑衣人已经倒地。
她皱着眉上前,探了探他的脉搏,好在,人无事,只是中了迷魂散,晕死过去而已。
二楼关押傅容洵的那间屋子,木门小开,有一条缝能觑到里头。
温青园却连今都不进去,早已知道的结果,她无需再进去,多此一举的看一眼。
黄竹紧跟在温青园身后,一边扶着地上昏迷不省人事的黑衣人,一边忧心抬头:“夫人,傅二公子是跑了吗?”
温青园微微颔首,不可置否。
阴鸷的视线,无情的凝着那条小开的门缝,温青园冷冷勾唇,面上不见半分焦急之色:“放心,他跑不掉。”
她有这个信心,说他跑不掉,她就有能力将他抓回来。
楼下的启封,出手一次比一次紧逼。
一次刀刃相贴的间隙,他不耐的压低声音警告对面死缠烂打的白津:“我看在你们主子救过我的份上,我不想杀你们,但是我的耐心有限,我不想杀,不代表不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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