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白津蓦然窒息,心下骇然,怕犯了主子的忌讳,忙扯开话题。
“夫人多虑,属下并不曾与药谷里的谁有仇,多此一问,不过为了确保夫人的安全。”
他素来不苟言笑,不爱说话,寡言少语,无情无欲才是正常。
温青园半挑着眉,努努嘴,没再接话,只轻轻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白津素来如此,她习惯了。
马车进山后,速度显然慢了下来。
马车夫不识道,温青园也因为这山中的雾气缭绕,有些云里雾里了,亏得白津清醒。
他说他去过药谷,记得进谷的路,便自告奋勇要来带路,温青园也没多想,随了他去。
于是乎,马车夫和白津的位置便换了一换,成了车夫旁观,白津驾车。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