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温青园,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往后离他远些,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而你……”傅容澈放下揉眉心的手,突然认真的看着温青园,一字一句,正色道:“你,便是我存在于这世上,最大的软肋,你不能有任何闪失。”
温青园愣愣地看着他,喉间一哽,有一刻的失语。
这气氛,好生沉重。
她皱着眉,半晌,岔开话题:“阿澈很累吗?回府可还有要忙的事情?若是没有,我帮你按按好不好?”
傅容澈安静一瞬,笑了:“不累,待会儿回府还要忙,等我忙完了,你再给我按好不好?”
他耐心的回答了她的每一个问题,眉眼间,温柔无限,给足了温青园安全感。
温青园牵着他的小手不自觉的瑟缩了下,她眼窝子浅,眸中隐隐约约起了一层遮挡视线的雾。
心下那处,忽然有些疼,确切些说,是一直很疼,然后在这一瞬,陡然加剧,险些让她忍不住皱眉。
她不动声色的敛下自己面上,那些没藏住,偷跑出来的所有情绪,什么也没说,只重重的点头。
傅容澈回了府后,果真如他说的那样,在忙。
他一整天都在忙傅容洵的事情,回了府后,他径直去了寄杺台,再未出来,而后,又有裴斐府上的小厮来传话,将人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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