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姓傅的,那是骨子里便带着的冷血与绝情,在我面前你又何必再装模作样,你不用与我说这些好听的话,对我,你不必如此,亦不用如此。我不会领你的情,我对你们的恨不会因此减少分毫。
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我觉得恶寒,只会让我想起那两人的恶心嘴脸,只会叫我一次又一次的悔恨,为什么我的身体里,会留着这样恶心的血液!傅容澈,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嘴脸,你,该怎样就怎样,反正,你们早就想杀了我,不是吗?”
“你找死!”
傅容澈低喝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掌,上一秒还在腿上搭着,下一秒便挪到了傅容洵的脖颈处。
新鲜的空气陡然被隔绝在外,傅容洵面色发白之余,还稍稍有些发红。
他闷哼一声,还依旧倔强。
“呵,你,你们傅家,从来都是,如,如此不堪的。”
傅容洵的声音里,显然没了先前的那份张扬,挑衅却依旧存在。
温青园犹豫再三,还是拨开了白津。
没了白津的遮挡,眼前的场景,赫然映入眼帘,倒没有多乱,也没有多叫人惊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