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走的时候,她本不该迟疑,更不该有旁的情绪,阿澈若是不舍孩子,她便把孩子给他……
这处茶馆是覃桢的地盘儿,地处偏僻,暗门颇多,还有好些个能叫人悄无声息的离开的后门。
为掩人耳目,覃桢带着温青园走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后门。
茶馆的后门,从二楼一处从不对外开放的雅间下去,几个小拐出来,便是另一幅风景了。
温青园脚下不敢停,她的眼睛氤氲层层,早已经瞧不见脚下的路,若不是有覃桢一路搀着她,她大抵出不来。
覃桢带着温青园走的这一处暗门,是直通五柳桥边的蜜饯铺。
出来后,门边便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来接应着。
温青园早前便与覃桢打过招呼的,覃桢早知道她要走。
而,今日出门走了这么多地方,实则是为了给覃桢传递消息。
覃桢若是知道了便会安排好一切,而后在茶馆里候着她。
温青园今日是下定了决定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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