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津这人,是他们这堆人里,出了名的喜怒不显于色,能让他如此无奈犹豫的,想也知道,定是事关傅容澈的。
白津闻声回头,手里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展露出来,若离瞧见他手中的披风,当即明白过来。
她看了眼眼前的门,空出一只手朝他伸过去:“你给我吧,我替你送进去。”
白津感激的朝她点点头,忙将东西塞给她,生怕她要反悔,再不等若离开口,脚下运气一点,逃也似的消失在了那个“是非之地”。
若离一手搂着披风,一手端着盛满热水的水壶,余光睨了眼楼下的白津,深深吸口气,敲响了两步开外的门。
屋内的动静当即一顿,五息后,才慢慢听见温青园的声音传出来。
“进。”
单字落音,温青园又觉着这字用得不妥当,懊恼时,瞧见进来的是若离,她便更觉不好意思了。
这是人家的住处,她大大咧咧的霸占着,现下还一副主人家的口吻,难免惹人不悦。
若离面上倒是并未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只在进来时,瞧见拥着温青园坐在绣墩上的傅容澈后,目光有一瞬的流连凝滞,愕然间,忙又将脑袋匆匆垂了下去。
温青园眼尖的捕捉到若离眼中转瞬即逝的情绪,抿抿唇,想从傅容澈身上下来,她怕要叫若离觉着自己是在炫耀有意刺激她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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