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很反常,反常得若离自己都觉着有些猝不及防。
窒息的疼,剜肉般的疼,钝刀硬砍在心上的疼……她道不出最确切的感受,只知那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难以言喻。
傅容澈皱着眉,凝着发愣的若离,眼神越发凛冽:“还不去?”
若离身形一顿,点点头,忙转身,逃也似的夺门而去。
她一走,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温青园一言不发的看着若离出门后顺便带上的木门,手腕上还搭着她临走前恍恍惚惚硬塞在她手上的披风。
玄色的披风,是傅容澈那堆衣物里惯有的颜色,上头的清香她一闻便知,这是她家男人的衣物。
傅容澈安安静静的拿走她手腕上挂着的披风,抖落开,大手一扬,挂在她肩上。
傅容澈比温青园高了个脑袋有余,给她系披风的带子,他不仅得弯身,脑袋还得垂下来。
那姿势,怎么瞧怎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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