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哭丧着脸,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努努嘴,试图跟男人解释:“阿澈,你听我说,我那纯属胡编乱造为了自保的,我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来搞你啊!你是我的相公,是我最爱最爱的人,我哪怕是搞自己,都不会舍得搞你的!”
傅容澈挑挑眉,神情不置可否:“如此而已?”
“真的真的真的!”温青园一连保证,而后又拍拍胸脯发誓:“我若有半句虚假,就天打雷劈,不得好……唔!”
最后一个字,被傅容澈突如其来的唇封在嘴里,温青园呜咽一声,眼睛一下就湿了。
傅容澈不悦,吻了五个呼吸,才施施然放开她。
“以后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温青园点了点被咬的发胀的唇,郁闷了:“阿澈是小狗,总咬人。”
傅容澈朝着她龇牙咧嘴,学了声狗叫,恶狠狠的瞪她:“就咬你,谁叫你说胡话。”
温青园猫儿似得呜咽一声,没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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