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容澈炽热的视线瞧得有些发慌,温青园僵硬的笑了笑,心里的不解亦是更重了几分。
无视温青园眼睛里的疑惑神色,傅容澈沉着脸拉着她抬步直奔书房。
被一路拖着来到书房,温青园正疑惑傅容澈想要干什么,下一秒便见他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精致小瓷瓶然后冷着脸抓过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椅子上,继而靠在椅子边上蹲下身去细细地解开那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方巾。
“嘶!”
温青园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澄澈的水眸也在顷刻间蒙上了一沉厚厚的水雾。
傅容澈的俊脸亦是随着那殷红的方巾从翻红的嫩肉上被一一撕离开来而变的寒冷无比。
半晌,那道又长又深的口子才终于脱离了方巾的束缚彻彻底底的暴露在了空气里。
温青园见着那惨不忍睹的口子第一反应也是狠狠一惊,可下一秒那股席卷全身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却是让她此刻再也无法冷静思考。
方才她一心只想着秦艽的事儿所以忽略了手上的伤口也忽略了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可这会子松懈下来那疼痛就宛如洪水猛兽一般飞快的自她的伤口处窜遍全身。
她与常人不同,当年她出生的时候并未足月,是以大了后身体也是一只抱恙直到前几年才彻底痊愈,可身体是痊愈了,但与常人相比她却是要格外的怕疼,上次崴脚已经是疼的她几近昏死,这次的疼却是更甚于上次。
望着温青园咬牙忍疼的模样傅容澈的心骤然一缩,紧缩的眉头也越发的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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