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长得清秀,一双浓眉大眼瓜子脸儿瞧着甚是讨喜,年纪瞧着大不了她多少,可那双抱着竹篮子的手和踩着双破了洞的草鞋的脚却真真是无法与之相比的。
谁能想象一个生的这样讨喜的姑娘会有一双布满冻疮的手和脚,许是一直未曾上药的缘故,仔细瞧去甚至都能瞧见那腐烂的肉下流出的浓水来,看着好不吓人。
那姑娘见他们三人都没说话又瞧了瞧他们的打扮,身子一僵,蓦的就给跪了下来。
“我求你们行行好,再宽容我们几天吧,我是真的不知道阿生在哪儿,阿生他自半月前出门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我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了,我求你们在宽容我几天,就几天,我保证凑齐了银子我就还给你们…”
温青园和温祁远先是一惊随后皆是一脸茫然,他们难道很像上门要债的人?
虽是茫然,可温青园还是赶忙蹲下身去扶起地上哭喊不止的女人,随后尴尬的扯了抹微笑道:“这位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不是来要债的,我们只是来找人的。”
一听不是来要债的,那姑娘顿时就像是被抽了真气似得,直直的瘫坐在了地上,半晌才抬起头来问道:“你们难道是来找阿生的?”
抬起头和温祁远对视了一眼温青园才又垂头去看向那姑娘,柔声道:“姑娘,请问你说的阿生可是一个生的白嫩、穿着书生模样、偏瘦中等身高的青年男子?”
“是,那就是我家阿生,这位姑娘可是知晓他在哪里?”那姑娘再次抬眸,绝望的眼神因为温青园的这番描述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苗。
“你是她什么人?”温青园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不想打草惊蛇。
见温青园不回答,那姑娘的眼神又落寞几分:“我叫阿兰,是阿生的结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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