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温祁远才阴沉着脸出声询问道:“艽儿究竟出了什么事?”
闻言,春蝉先是扭头看向了自家的夫人,得到许可后春蝉才将今日二人离府后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今日早晨夫人和温小将军离府后,艽姐儿便也起了,说是想出门散散心不想闷在屋子里头。本身相爷是安排了小厮在身边候着的,可艽姐儿说人多了看着心烦便又都给撤了,随后奴婢便跟着绿环一起随着艽姐儿去散心。
结果等我们走到五柳桥那处时温老太太就带着夫人娘家的岚姐儿和秦太傅秦夫人还有昨日那个污蔑艽姐儿的那个白面小生一同出现了。
当时我们就察觉情况不对想要走,可他们确是不让,夫人娘家的岚姐儿还站出来说什么不用等到三天之后,当下她便有个最简单的法子,只要一验便可知艽姐儿是否还是清白之身。
艽姐儿自是不愿意的,她说她要等夫人替她证明清白可秦夫人却说如果今日艽姐儿不验她便要从这五柳桥上跳下去,还说秦府不会认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儿。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旁边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就好像是受人指使一般全在桥下头喊话辱骂艽姐儿说她水性杨花,艽姐儿脸皮薄当下哪里遭得起这样的罪,当下便红着眼睛要往桥下跳,得亏奴婢和绿环动作快才拦了下来,随后绿环就要
奴婢来找夫人,奴婢便回府要白羽带奴婢来找夫人。”
听完春蝉的话,温祁远已然暴怒,猩红着一双眸子就要杀人,若不是温青园在一边拉着,这会子温祁远怕是已经提起轻功飞去五柳桥要大开杀戒了。
虽是拉住了温祁远,可温青园也是急得湿了眼眶。
温雪岚肯定是得了她安插在相府里的眼线的信儿知道秦姐姐出门了,所以才故意带着人去羞辱秦姐姐的。
若不然像五柳桥那种常年人少的地方今日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百姓呢,温雪岚知道秦姐姐脸皮薄,自尊心重她还带人去闹,这不是明摆着要秦姐姐的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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