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风声也渐渐消失,温青园半眯着睁开眼顺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她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相府的厢房里。
还来不及感叹轻功的厉害之处,温青园便被傅容澈摸着黑径直地放到了床沿边,下一秒只听得黑暗里传来几声绸缎被撕裂的声音,随着木床剧烈的晃动幔帐像是知羞似得悄然落了下来遮住了窗内起伏的二人…
翌日醒来,天已大亮。
动了动酸痛的身子,温青园勉强的支撑着坐了起来。
本以为身旁会同往日一样只有冰冷的空气,可那清晰的呼吸声却是一下一下的刺激着她的耳朵。
呆愣的侧首定定的望着熟睡中傅容澈精致的面庞她有了一刻的失神,蓦的,她勾唇一笑轻笑出声弯起的眼角洋溢着难见的幸福神色。
屏住呼吸倾身在男人白净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温青园羞红了脸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火速的起身下床穿好衣物匆匆的逃出了厢房。
待温青园走后,熟睡中的傅容澈陡然睁开了双眼,冰冷的视线之落在禁闭着的木门上,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涌入他的脑内。
那是重生以来第一回见她动怒,是因为担心他吗?
再次合上双眼,他却是怎样也无法平静了,昨晚她怒火中烧的样子还有她委屈的冲他吼出的那句“你不喜欢我干脆休了我”的怜人模样一直在他脑中盘旋,久久消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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