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第一日便被自己的夫君这样冷漠的对待,以后的漫长日子夫人要怎样熬…”
“白羽!”
傅容澈低吼了一声打断了白羽的话,一张白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愠色。
“你可是觉得本相待你太好了是以你便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你以为你是谁?竟敢用如此口气与本相说话?为人处世之道本相还用你教不成?你可是
莫要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张了张嘴,白羽瞪大了眼诧异异常的望着傅容澈,这是他跟在爷身边17年来,爷头一次开口训他…
合上嘴,白羽黯淡了眼眸失落的垂下了头闷声闷气的应了声便不再言语,沉闷的声音里有的是说不出的低落。
相府花园的小亭子里,一身月牙白的小人儿
耷拉着毛茸茸的小脑袋趴在石桌上,俊俏的小脸上惆怅之意都要溢出脸框来。
“香卉,阿澈这一世真的好生冷漠啊,老天未免也太狠了些,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亲近他才好,原本我是下定决心信心满满的,可方才瞧见阿澈清冷的眸子,我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儿了,当真是前世被阿澈宠的有些无法无天了,现在愣是见不得阿澈半点儿冷眼。”
停下替温青园捏肩的手,香卉仰起了脑袋若有所思着,片刻面上闪过一抹精光:“夫人再坚持些日子说不定咱们相爷就能心软了呢,奴婢倒是觉得相爷心里头还是有夫人的,今日夫人小憩之时白管家送来的药,若不是得了相爷的吩咐白管家也不能擅作主张不是,依奴婢看啊,相爷多半是误会了夫人什么,夫人努力将误会解除说不定就能和相爷破镜重圆了呢。”
“是这样吗?”
温青园眼带惆怅,缓缓直起身子将下巴搁在掌心上若有所思的瞧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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