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奴婢等夫人晚上准备歇息的时候替夫人抹些在脚上说是这样好的快。”
接过香卉递过来的小瓷瓶温青园瞧着只觉稀奇,瓶子是真好看。打开来放在鼻尖轻嗅了嗅,还挺香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好闻的很。
“成吧,晚上你替我抹些吧。”温青园将盖子盖上递给香卉,心中不禁暗喜,这药多半是相爷要白青送来的,这便说明相公心里还是有她的不是吗。
“是。”香卉应了声接过瓷瓶转身收好。
瞧着窗外通红的余晖,温青园深吸了口气像是做了个很大的决定一般,少顷只见她望着香卉的身影说的坚定:“香卉,替我找身浅色的袍子来换上,随我去见相爷!”
方才睡得沉她竟然做了个梦,在梦里她瞧见她的阿澈浑身是血目光空洞的躺在冰凉的地上嘴里麻木的念着一句重复的话“温青园你好狠的心!你为何
要这样待我?”
因的这个梦她也想通了,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要主动出击才行,什么大家闺秀的尊严千金小姐的矜持,这些都没有她的阿澈重要。
毕竟前世是她对不起阿澈在先,从前那个视她如命爱她入骨的阿澈是她自己弄丢的,虽然她也不知为何重回一世阿澈会变心,可终归是她的错,她怪不得任何人。
如果前世她能识人清楚些,便不会如此…所以,她要主动些,她要让以前的那个阿澈回来,她要弥补阿澈。
香卉听了温青园的话,关盒子的手不禁一顿惊讶的转过身来瞧着温青园,到嘴边的疑惑在对上温青园坚定的深邃眸子,香卉便是了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