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神情痛苦,但是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血脉承接,开始了!”牧九川望着龙桑槐,一双眼睛炽热颤抖着,惊声说道。
聂天目光凝紧,神经再次紧绷起来,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接下来,一切顺利。
大约数个小时之后,龙桑槐枝干之中的血脉之力气息开始变弱,然后一道道枝干开始变得腐朽,干枯,渐渐死丧失生机。
“先祖!”牧九川看到这一幕,知道牧崖快要离开了,双瞳颤抖着,两行热泪,还是落了下来。
“牧九川,你给我听好了,我牧家之人,流血不流泪。”而在此时,牧崖的声音再次响起,沉沉说道:“牧家之人,可以站着死,绝对不能跪着活!”
牧九川听到牧崖的话,眼神不由得一颤,神情震撼。
站着死,跪着活。
牧崖的话,似乎在警醒他,牧家之人,一定要有尊严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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