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冲动吗?”聂天嘴角凌冽,冷笑一声,道:“为人父,护犊情深,情有可原。不过沈旗主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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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令郎有没有知错?”
“烽皇大人,犬子年轻气盛,冲撞了烽皇大人,沈某代他向烽皇大人赔罪,还请烽皇大人看在沈某薄面,饶过他这一次。”沈云鹤听到聂天提起沈刻,脸色顿时一变,立即说道。
他岂能听不出来,聂天这是要向沈刻下手了。
他拼搏半生,只有沈刻这么一个儿子,视作心头肉一般,否则刚才也不会这么冲动。
如果聂天要杀沈刻,那简直就是从他身上生生割肉。
“年轻气盛。”聂天沉吟一声,笑道:“沈旗主,你这话说得太随意了。如果沈刻只是冲撞了本皇,本皇自然不会跟他计较。但沈刻所为,差一点毁了我烽天命宗的名声,这就是本皇最不能忍之处了。”
说着,聂天目光一转,锁定在一个人身上,高声道:“秦山河堂主,当初事情发生之时,你也在场,也是亲眼所见。那就请你,把事情当众说一遍吧。”
刀堂堂主秦山河,一直在大堂之上,目睹了一切,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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