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吓得愣在当场。

        虽然牧九格看上去很平静，但他知道，这是怒到极致的表现。

        而这一次，他这位少年人皇得到的，不再是假的打脸，而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地耳光。

        他自成为少年人皇以来，牧九格极少对他发火，更是从来没打过他。

        而现在。

        牧九格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这足以说明，牧九格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限！

        “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牧九格猛然转身，冰冷的眸子如寒冰一般，盯在林凡的身上，怒喝道：“看来这些年，为师真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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