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你想问的问题,其实你自己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水像竟是笑了,精致的水流涌动,似有几分欣慰,道:“你来我这里,不过是想寻个心安。”
“你一生痴迷剑道,不问人事。
所以你的心性最是单纯,不染污垢。
而现在,你的心性随便,但秉性之中的纯真,丝毫未变。”
“这或许对于你的剑道,并非坏事。
你以后行事,但凭己心,不用有所顾忌。”
“不用顾忌吗?”
朱正己目光陡然一沉,双瞳之中闪过一抹怒意,道:“若是我不用顾忌,那剑盟之中的剑者,岂不是任由我杀了?”
“错在他们,杀与不杀在你。”
水像似乎猜出朱正己会有这么一问,淡淡笑道:“我是剑宗不假,但世间之事,自有其运行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