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鬼崖宗宗主夏云碑吗?
怎么会喊温候二哥?”
“是啊,这人的确是夏云碑。
听说前段时间一直在闭关,怎么突然出现了?”
“看起来,鬼崖宗主和烽天宗四劫旗主关系非同一般,这下有好戏看了。”
众人说着,目光之中流露出灼灼光芒,神情炽热。
谁能想到,势不两立的鬼崖宗和烽天宗,其高层之间,竟还有着这种隐秘的关系。
“夏云碑,你终于还是出现了。”
温候望着眼前最熟悉的人,眼中却是没有半点暖意,反而尽是阴寒和怒意。
夏云碑,曾是他最熟悉,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但现在,却成了最陌生,最痛恨,最不愿见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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