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正是我家老头子懒汉樵夫刘三手,来的这位女子是镇上的头号酒楼老板娘梅二娘。
梅二娘拉过一张板凳就地而坐,干净的衣服丝毫不介意肮脏的板凳。
“别人种粮食,三爷您种馒头,这也算是千古奇闻了。
来者是客,让客人给你挖馒头也是懒到家了。
就我这身份地位给你挖出来,我怕你无福消受一会给噎死了。
我好端赌还得背上个,用馒头噎死老汉的罪名。你,到时候我冤不冤枉啊?”
“来了就挖,不挖给老子滚犊子,给好心人留个地方。
好好的丫头整顶着张死人脸,简直不知所谓。”
“你……哼!”
刘三手很不给面子,梅二娘很是气愤,玉足一踏之力几个泥巴一样的馒头从地底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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