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还不等妇人说话,屋外传来熟悉的女声,村民一改忧色,脸上全是希望的喜色,让开一条路来,那抹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几人面前。
“怎么哪哪都有她,”白月小心嘀咕,羽烟拉了拉白月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话。
白月有些不愿,但现在正被一群村民包围,还是低调些的好,便不再做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村民唤作圣女的白衣女子,妇人一见圣女到来,悲喜交加,赶紧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匍匐几步到圣女身前,拼命的磕着头,头被磕的冬冬作响,几下后就能看到额头上沁出的点点血迹。
白月几人又是一番心疼,可怜天下父母心。
妇人也不管疼痛,一边磕头一边说到,“圣女啊,求求你赶紧救救我女儿吧,她被抬回来就成了这幅样子,眼见就只剩一口气,求你定要救救她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就算要以命换命,就用我的命去偿吧,我这把年纪也活够了,但是阿婉才14岁,她还小啊。”
说罢又是嘶声竭力的痛哭起来,村民中不乏有和妇人交好或是同样身为爹娘的人,见状不免都心生怜悯,或同泣或求情,“圣女,你看赶紧救救阿婉吧,不然可能真没命了,”“是啊,是啊,圣女,你仙术了得,请你一定救救她。”
村民们纷纷求情起来,跪倒一片,圣女仿若思考还是什么,站立片刻后,说到,“好吧,先把她抬到圣殿去,我且试试,至于能不能救活,便看天意了。”
妇人一听,又拼命磕起头来,村民们都纷纷感激圣女的慈悲,几个壮硕的村民主动上前,将阿婉抬起,就往外走去,圣女回身看向羽烟,上下打量,冷声说到,“不该管的就不要管,治不好,你要偿命吗?”
语气冷硬敌意满满,羽烟还未从阿婉的惨状中回过神来,被这么一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话,白月却不依了,早就憋不住的脾气此时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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