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思慕胸口猛地起伏几下,脸色发白:
“你!”
邵贱打断她:
“你以为你是魔皇枭聆还是阎皇佛修,知道爷昨晚挖坑挖的多累吗,你们家出了事,旁人连个观赏的玩意儿都不能碰了?你刚才也怨了,委屈也撒了,差不多得了。
纪妙竹爱谁谁,李妙竹还是林妙竹也爱谁谁。这笨蛋神医既然不打算追究,那就不追究,你们家的事儿自己关起门解决。
对了,要是没事儿,以后也别总往这里跑,知道的人,晓得你和这笨蛋神医姐妹情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笨蛋神医是你的灵丹妙药呢,每次过来都得搂着她哭诉半,却从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一字半句。”
包思慕气的脸一阵红一阵青:
“……暮晨!”
邵贱手一伸,摊开右手,极不耐烦的:
“爷大名不改,喊我邵贱。拿出来吧,把这笨蛋神医唯一的念想还回来。”
包思慕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他怎么知道玉佩在她身上?不可能,暮晨绝无可能知道是她捡到了玉佩。他不是失忆了吗?不是早忘了蝉衣吗?为什么还会这样袒护蝉衣?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