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荒废的院落里，此刻站满了人。他们中一部分是从官府临时调借过来的，另一部分则是善刀媚弟子。

        他们忙活了一整宿，终于把墙上、地上、屋顶等各处的斑斑血迹清洗干净。

        现下，一支分队正泼洒香料，掩盖空气残留的血腥气。

        纪文礼两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仰头望着阁楼。

        气愤、怨恨、悲痛、憎恨……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了他心智整整一宿，却不足以将他压垮。

        他不清楚是谁在针对纪府，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白绫、死尸等等这些肮脏的东西在暗指什么。

        知道又如何。

        就算时间轮回，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做。

        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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