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贱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
“是挺有趣,看上人家姑娘,直接就扣下来了。那暮蝉衣的意思呢?就心甘情愿的落下来了?”
凤逍遥站到纪梵音身后,还没回话,纪梵音头也没抬用手肘朝凤逍遥的腰侧顶了一下:
“离我远点,一身寒气。”
凤逍遥低头看了看。
今雨势不大,他也就袖子、肩膀、衣摆几个地方淋湿了,他本人都不觉得冷,这丫头居然嫌他身上寒气重。
凤逍遥心里觉得她反应有点夸张,手上却飞快的脱掉湿漉漉的外袍,扔栏杆上下,道:
“倒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怎么呢,暮神医毕竟是一名医者,病人病着,她也不能放着不管。”
邵贱满是嫌弃的扯动嘴角:
“嘁。她就是作的。心软被人利用,怪的了谁。”
纪梵音放下一个黑棋子,斜眼看他:
“利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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