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
转身的一瞬,一团黑影从高空袭来,下一秒,只觉得脸颊被什么打中,三大五粗的壮汉狠狠的摔在地上。
顿时,气血翻涌。
一口门牙糅杂着血丝从嘴里吐到地上,粗衣男子疼得眼冒金星,努力睁大眼睛,想看看到底怎么了。
又一记闷棍打在右手腕。
撕心裂肺的疼!
右手,断了。
这辈子他再也不能偷东西。
纪梵音落下的每一棍都把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疼到钻心,又不会死人。
一棍下去,她停顿一下,掐着时间,在那人张嘴想话或者喊救命的时候,又落下一棍,打的人满地打滚,只能疼得呜咽抽搐,却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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