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暮蝉衣终于醒了,喝了汤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包思慕额前挂着汗珠,紧张的拽住袖角,眼神飘忽,迟迟不敢看向身旁的人。
这些,纪梵音一直没见她,跟没向她询问,暮蝉衣是被何人所伤,又发生了何事?
纪梵音不问,包思慕反而更加不安。
此刻和纪梵音站在一起,包思慕满脸戒备,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床头挪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纪梵音黑曜石般的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唇角不着痕迹的扯动,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便转身离开。
脚跨出房门的一瞬间,纪梵音听到身后传来包思慕松口气的声音。
纪梵音心里觉得好笑,正想转身逗弄包思慕几句,余光瞥见一个人影,便暂时放弃了戏弄包思慕的想法,朝那边走过去:
“苍烈,有事?”
苍烈在走廊已经站了有一会儿,听到声音,他朝纪梵音迎上去,沉声道:
“郑弘岩似乎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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