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轻眨,她懒洋洋的眯眼:
“她不会承认暮蝉衣的身份的,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纪妙竹女儿体内的血,有一半可是极其肮脏的。”
她扭头,看向苍烈,目光炙热而深沉:
“假使我体内流淌的血有一半来自最低贱处,苍烈,你信不信,这世上,唯一不会嫌弃这一点的,只有水清尘。”
苍烈浓眉紧皱,神色略显严肃和不悦。
纪梵音自顾自的道:
“明明只有水清尘才拥有这世上最高贵的血统,他才是最该嫌弃我的人。
他都不嫌弃。那些个人……呵,却很是嫌弃。
为此,在我还在娘胎时,就想尽办法要除掉我。啊,不对,不止我,还有我那个柔弱的娘亲。”
她困惑的摇摇头:
“她柔弱到会为一只受赡鸟掉眼泪,她这样的人,发生那么可怕的事情,她得多慌张、多害怕啊。郑弘岩要是知道她在回程路上发生的事,他恐怕要心疼到……流的泪都掺着血吧?”
纪梵音试着幻想了一下,实在不忍,嘴上却下达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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