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有喊疼,只了——
“……抱抱我……”
“……阿儒……”
摸上去比冰雪还要冷上几分的手,几乎被冻僵了,再无力抓住他的袖子,了无生气的缓慢垂落。
几乎是同一刻,冷鸿儒仿佛算准了时间般,抬手,抓住了她的手。
掌心触及的温度,令冷鸿儒眉睫轻颤。
片刻后,一道若有似无的叹气声从屋里响起,冷鸿儒终于有了新的动作,弯腰将她抱入怀里,坐在床榻,伸手搭在她的脉门,眉头轻轻一皱,将一股霸道的内劲输入她体内,为她暂时压下寒毒。
翌日。
大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新芳香。
纪梵音坐在廊下的摇椅,微微歪头,盯着墙角的珍珠梅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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