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应该?”
包思慕心虚的撇开眼,低头道:
“我,我是……那些追杀蝉衣的人,好像突然都消失了一样。”
邵贱阴沉沉道:
“他们敢来,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闻声,包思慕下意识的仰头,看向邵贱,眼中一闪而过慌张和不安,过了片刻,她默默地低下头,手指颤抖的抓住衣角,哑声道:
“我……我会保护好蝉衣的。我这一次一定可以!”
邵贱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没再什么,退出了房间,到后厨煎药。
到了正午,邵贱端着药碗,走进前庭。
纪梵音不知道何时回来,又在老位置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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