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逍遥快步跑过去,接住包思慕背上的人:
“暮神医?!暮神医!包子,怎么回事?暮神医这是怎么了?怎么……怎么流这么多的血?谁干得!”
这时,邵贱听到动静来到前院,远远看见暮蝉衣倒在凤逍遥的怀里,他缓步走过去,近了,瞧见暮蝉衣衣袖染血,心口猛地一阵疼痛,脚步不由的加快。
“怎么回事?她这是怎么了?”邵贱从凤逍遥怀里接过暮蝉衣。
她的手臂、腹部等各处都布着大不一的伤口,而最要命的是她的手腕,不知道被什么利器所伤,此刻殷红的血色染红了她的袖子,看上去分外骇人。
邵贱脸色骤变。
暮蝉衣是个医者,还是位医术超群的神医,若是她的手有什么闪失,那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还残酷。
邵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个才认识不过几的姑娘,可此刻看着她气息奄奄的倒在怀里,他就疼得钻心,怕她会像他的父母一样,再也无法睁开那双眼睛。
他害怕……留不住她。
邵贱脑袋嗡文响,整个人竟然脸色灰白的愣在那里。
纪梵音拿着树枝,朝邵贱的后背抽了一下,拉回他的神志,冷静的道:
“发什么呆。抱我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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