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请岳父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你什么意思?”
包毅德的声音又沉又冷:“岳父,您还是先坐回去吧。”
纪文礼脸色阴沉,静默了片刻,转身走回主位坐下:
“我倒要看看,你今日究竟想做什么!”
包毅德苦涩一笑。
他能做什么。
当年最需要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做。
而今,就算他做尽了所有该做、不该做的事,都换不回来她了。
包毅德咽下悲痛,抬头道:
“我赶回来的时候,你们都告诉我,妙竹在回永州的路上遇到劫匪,不幸坠崖。可郑弘岩告诉我的,却不是这样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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