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的守在暮蝉衣的身边。
至于父亲的话……
包思慕的两只手无意识的抓紧裙子,用力到手指都已经发白,她也没有松开。
暮蝉衣疲惫的眼皮直打颤,又强撑着精神,不敢让自己睡过去。
纪梵音轻哼,眼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光,歪头朝苍烈半玩笑道:
“你觉得蝉衣像不像个疯子?”
苍烈聪明的没有给以肯定的答复,而是反问:
“主人以为呢?”
纪梵音抿了抿嘴角:
“我大眼瞧着,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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