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翁面露震惊:
“你怎么知道?”
纪梵音眉头微微一皱,一个猜测在脑海里出现,沉声道:
“你们当年已经攒够了离开的钱,是吗?”
白翁又是一惊,脸色复的变得煞白:
“……是,我们不止是攒够了钱。”
时隔多年,再想起被鲜血染红的午后,悲伤依旧如刀割般直袭他的心脏:
“……这里虽然条件恶劣,可至少有歇脚的地方,所以,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离开的。带上我一共有七个大人、九个孩子,我们简单的收拾了行李。是行李,也就几件缝缝补补的破旧衣裳。
出门的时候,我们都,这辈子就没这么开心过。
妙竹姐过‘光芒就算再微弱,黑暗也无法将它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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