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思慕紧张的问:
“蝉衣,你怎么了?很冷吗?你怎么一直在发抖。”
暮蝉衣边咳嗽边摇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屋里。
纪梵音躺在睡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兵器谱看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被窗外频频传来的咳嗽声影响了心情。
看累了,她往那里一躺,眯着眼打瞌睡。
一直到了正午,暮蝉衣坐的四肢发僵,脸色雪白,要不是有苍烈的药一直吊着她的精气神,只怕她早昏厥过去了。
凤逍遥昨晚一宿没睡好,这会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一到前面,就看见暮蝉衣一副随时要晕掉的样子,快步走过去,扬声道:
“暮神医,你这是干什么?思慕呢?谁把你带出来的?”
“……无,无碍……”暮蝉衣额前挂着一层冷汗,咬牙抬头:“思慕去前面拿吃的,一会儿就回来。”
凤逍遥抬手,想扶暮蝉衣回房,又纠结于男女授受不亲之道,一时为难的杵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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