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实……有件事……想拜托,想恳求主人……”
纪梵音睁开眼睛,侧眸看她,笑得轻柔:
“看?”
在她的注视下,暮蝉衣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变得惨白一片:
“我……”
喉咙紧张到干涩,声音也变得沙哑,暮蝉衣低着头,不敢看纪梵音的眼睛:
“思慕她……包思慕她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不管那些人做了什么,包思慕是无辜的,恳求主人能放她一条生路。”
冰凉的指尖拂过下巴,纪梵音右手托腮,轻轻的道;
“蝉衣呀,你怎么总是记不住我的话,一次,一次,又一次,总在我面前跟我谈无辜这个话题。”
她的声音一如往常,透着漫不经心地笑意。
暮蝉衣却觉得一股寒气扑来,全身的血液,瞬间被冻成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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