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蝉衣满眼惴惴不安和惶恐,思绪变得混乱:
“……”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什么,只觉得指尖发凉发颤,心脏传来一阵阵的绞痛。
她浑身僵硬的杵在那里,看起来又无助又不安。
她隐约的意识到,这些年,她下意识在逃避的一些事,已经到了必须要面对的时候。
而这,大约就是主人今日唤她来此处的目的。
纪梵音转过身,注视着暮蝉衣的脸颊,黑眸中透着几丝阴冷,也透着几丝真牵
她步履缓慢而坚定的朝暮蝉衣走过去,突然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许多年没回过家了,但我记得我爹亲的模样,我长的随他。
蝉衣呢?你可还记得你长得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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