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苍烈收到重要的消息,走到廊下,抬手正准备敲门,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微微侧耳,沉声询问:
“主人,可是发生了何事?”
纪梵音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盯着敞开的衣襟沉默一瞬。
太子令牌,不见了。
她眯了眯眼睛,想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凤逍遥过来要拿脏衣裳去洗,他难得主动干活,她也乐得给他找事情做,省的他闲下来一腔热心肠再平包思慕的身上。
可她哪儿有现成的脏衣裳给他,于是,便进屋脱了身上穿的那件。
而太子令牌,她随手扔到脏衣裳上。
再后来,凤逍遥进屋拿衣裳,她站在书架前挑了一本书籍用来打发时间。
回忆到这里,纪梵音系上腰带,整理好衣裳,道:
“这么晚过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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