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梵音面色淡淡,看向纪文礼:
“她不恨,不怨,得沉重。
你她不会恨,不会怨,却得那样轻松。
到底经历的人不是你。
慷他人之慨,谁都会。
你现在敢,你不恨我,不怨我?
呵。”
纪梵音冷笑一声:
“虚伪。”
纪文礼被她的面红耳赤,一句自责的话都不出来了。良久,才艰难的挤出一句:
“她……妙竹……过得好吗?”
纪梵音觉得这问题甚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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