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礼,当你知道我娘经历的遭遇时,你只是稍稍的惊讶了一下下。
而今,听到我娘亲过得很好,比你们谁都过得好的时候,你情绪反而波动的大零。”
纪文礼一听纪妙竹还活着,瞬间站直了腰杆,硬声道:
“不管她嫁给了谁,我都是她的父亲,你的父亲再尊贵,到我面前,也得称我一声岳父。”
纪梵音随之一笑,道:
“你怕是承担不起他一声岳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家尘尘一样好脾气的。”
纪文礼眉头深锁:
“你娘究竟在何地!这么多年了,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话音刚落,纪文礼就愣住了。
想收回,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根本收不回。
纪梵音诧异的看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