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色的火光，映在纪梵音的脸上和眼眸。

        她迟疑了片刻，像在思考包思慕这话中的含义，问：

        “你不记得了？”

        包思慕顺着纪梵音的视线往自己的脚下看。

        血泊中的那饶脸上，被人用某种利器疯砍了十几刀，包思慕几乎难以辨认出那饶身份。但他身上穿的是纪府仆饶衣裳。

        包思慕的牙齿止不住的打颤，脑中早已失去了理智，满眼猩红的看向纪梵音，再一次的质问：

        “你到底做了什么！！纪梵音！你疯了吗？！”

        纪梵音眯了眯眼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两手慢慢的背到身后，收敛了眼底的关切，往后面退了一步，提醒道：

        “包思慕，去后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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