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了?”
纪梵音讥讽一笑:
“你还不够资格。”
冷砚文在矮椅坐下,抬头示意了一眼:
“不怕,就过来。”
纪梵音不屑的冷哼,大步走过去,撩开湿漉漉的袖子,露出伤口。
那道伤口看着细,却极深,一直在流血。
冷砚文凝目看了片刻,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眼底慢慢爬上一层冰霜。
他从袖子里掏出锦帕,心的擦拭。
纪梵音唇角噙着冷意:
“冷砚文,是你派人袭击的我,现在又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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