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纪梵音根本不相信他还有诚实可言，问道：

        “你刚才提到的‘他们’，指的谁？”

        冷砚文失笑：

        “你知道的，我得活下去。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换一个问吧。”

        纪梵音从不会在他面前刻意收敛自己的恶劣，于是，冲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直接的：

        “冷砚文，除了你不能回答的问题之外，你觉得，你对我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冷砚文像是早习惯了她恶毒的言辞，笑着：

        “有啊，比如，为什么要挑两个低等的剑客袭击你。又比如，我最近在忙什么，为何如此疲惫？”

        他眨了眨眼，一脸期待的望着她。

        像在暗示她，问第二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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