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让我知道,我便装作不曾发现。”纪梵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冷冽:“我只当他们死在那一晚。”
暮蝉衣两眼复杂,心里既存着感激,也存着感谢,还有那一点对纪梵音的惭愧。
这时,纪文礼左手提着菜篮,右手挽着纪老夫人的臂弯,走在蜿蜒的山间石子小路。
经过她们两人身边时,他侧眸看了一眼。
那眼神糅杂疑惑,和陌生。
出于礼貌,他朝眼中含泪的姑娘微微点头,视线慢慢的又往前移,看见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背朝他站着。
那身影,孤傲,透着不同寻常的气质,不似凡俗,不像熟人。
却,像把锥心的冰刃,刺疼了他的心脏。
很疼,很痛。
他张开嘴巴,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于是,僵硬的移开了视线,继续向前走。
纪文礼脸上露出的表情未加掩饰,暮蝉衣看见了,吃惊的僵在原地,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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