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荼夏豢养的蛊虫那么多,知道我为什么独独挑了凤尾蛊吗?凤尾花有传递幸福的寓意,它本身却脆弱到不堪一击,在我眼里它活得像个笑话,你也是。一直以来你都清冷孤傲的活着,仿佛不依附着我也能很好的活着。”
纪梵音凝目定定地俯视她:
“活着,不容易,这世间也没你想象的那般美好,包思慕也轮不着你上赶着去救赎。救赎?别闹了,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敢面对,你又以什么身份搭救别人。”
暮蝉衣目光一跳,玉指慢慢的握成拳头,坚定的说道:
“我可以……”
“可惜,我没有带铜镜的习惯,不然真该让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特别像被打开了笼子的雀鸟。”纪梵音解开系在马鞍上的包袱,扔掷地上:“你不是说,你不怕死,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包思慕吗?那么,你就带着唯一与包思慕有关联的东西去寻找吧。”
纪梵音的视线掠过暮蝉衣颤栗的的身体,握紧缰绳,策马离开。
她走后,暮蝉衣盯着地上的包袱一动不动,脸颊因为紧张略显苍白。
过了片刻,她咬了咬牙,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包袱。
那是一个黑色的陶瓷罐。
罐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装满一个人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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