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包思慕吧？你不好奇暮蝉衣去了哪里？你就不想知道包盟主何故在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去了哪儿？现在是死是活？”

        青宇玄呆滞的愣住：

        “我……”

        纪梵音冰凉的指尖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一寸寸划过，留下火烧一般的灼烫感。

        她突然的凑近，和亲昵的举动，都令青宇玄心跳加速，脑袋更是空白了一瞬，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慌张的回视：

        “他们……？”

        纪梵音把手掌按在他心口，冷字轻语：

        “我要说多少次，你才会记住，我不是包思慕，不是洛子妃，更不是阮霁月，我是纪梵音，你见过我是怎么对待善刀盟的，你见过我是怎么折磨包思慕的。亲眼所见的事，这才过了多久，你便忘了吗？我不是良善之辈，真到了危及性命的地步，对你，还是对水清尘，我都不会有半点犹豫。明白吗？不是我要记得，而是，你要清楚的记得，我是谁，你又是谁。”

        青宇玄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伤人的话语像刀子扎在他心头，胸口一阵紧窒，一阵发凉，无意识的张开嘴巴，又咬住嘴唇，说不出话来。

        纪梵音的目光慢慢移开，不着痕迹瞥了一眼他颤抖的拳头，故作不屑的冷哼一声，抬脚欲走，手腕忽然一紧，被人抓住。她垂下目光，看了一眼他的手，轻轻哼笑，：“怕了？”

        青宇玄握住她手腕的力道越来越用力：

        “你做的事，说的话，我全都记得。真正忘记了的人，是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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