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中深意,令阮霁月心中一颤。
“有人活得像攀附树木的藤蔓,有人活得像高耸于苍天的大树。你母亲一生活得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无愧于始终把信任托付于她的女皇殿下。”
水清尘看了她一眼,冷然道:
“那么,你呢?你担得起她留给你的姓氏,担得起雪皇女帝赐予你的名字吗?”
“我……”阮霁月脸颊一阵白一阵红,羞愧的无地自容。
此时,歌舞终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舞ji压抑的、急促的气声,在这一刻,好似铁鞭重重的抽打在阮霁月的脸上。
同一刻。
热闹的环廊一角。
纪梵音垂着双眸,面色深沉:
“果然……还是没印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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